不在

谨言慎行(假的),沙雕微丧(傻的)
经常拖更(真的),挖坑不填(滚吧)

【司马官人乙女向】老娘去跳无池不陪你玩了(9)

        *跳无池(9)

     前篇在合集    

  

        *乙女向,剧情向,微沙雕,又刀又甜,HE。会是长篇。  

    

        *第一人称,“我”是个妖怪,有名字有人设(听说这种带人设的叫原女向,但这圈太冷了,没有细分的必要)    

  

        *作者只看了一遍电影,有些细节记不清了。私设一堆,可能会有bug,非常抱歉。      


        本文又名《司马你知道吗每次我念你名字都像在骂人》 


        感谢评论区安慰我的小可爱


 ——


        “我们一起跳下去吧。”我语气平静。

        的确,幽灵怪越发猖獗,这时候只有下水才能搏出一条活路。


        ……正在攻击我们的怪物有多少只?五十还是一百?……我数不清。我的眼睛真的不带夜视功能。


        空气湿冷,天地昏暗,我们背靠背,汲取着对方身上的温暖。


        很庆幸司马没把我扔过去吸引怪物注意力。凭我俩的塑料队友情,他真的可以说是仁至义尽。


        虽说他这个“恩人”是我脑子一抽认下的,而我为了防止一出修罗城就被雷劈,想赶紧把“恩情”还完。但哪成想似乎越欠越多,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好。”司马应下来,嗓音沙哑,估计也伤得不轻。


        我们边与怪物缠斗边向方才避之不及的水边靠近。第二波洪水已经袭来,哗的一声拍在山上,含着沙石的浪花打在身上,水位高得离谱。


        “这水还有一个时辰消,怪物天亮前不会走。”司马提醒道。


        还有几步便到水边,我瞄了一眼浑浊汹涌的水面:“到了水下跟着我。”


        “这片地你熟还是我熟?”

        都这时候了还有功夫斗嘴?

        “当然是我熟。”


        我没给他反驳的机会,拉着他就跳了下去。入水点是刚才他爬上来的陡壁,十米以下都是水,不必担心水不够深触底摔死的问题。


        轰的一声,我们跌入汹涌水流。


        在这么混浊的水里睁开眼睛绝对是自杀性行为,我只得凭借着计算与感觉向记忆中的方向尽力游。


        ……嘶……被水一浸,伤口有点疼……话说突然把司马拉下来,他憋气了吗……


        ……在急流中根本游不动……


        估计我们已经被冲离入水点二十米,幽灵怪不知是不能下水还是没反应过来,总之没进一步骚扰,于是我扯着司马向水面游去。


        洪水的危险不止是有巨大破坏性的冲击、水压和细菌传播,更重要的是,水流中会夹杂着一些木头、碎石、建筑碎块以及尸体,除去最后一种修罗城里没有,其余的都能给身处于水中的人极大伤害。


        我险而又险地避过一截断木,它在水面浮浮沉沉,时而被抛上天空,时而被推入水底——这一切都是我听到的。被砸一下子约等于挂掉,非常危险。


——


        我忘了我是怎么熬过来的。一开始吹牛吹得有点大,结果游到脱力,还是司马把我拖上来的。


        好丢脸。


        水劫持续时间其实不长,十几分钟就过去了。但泛滥的洪水会持续好几个小时,破晓前幽灵怪也不会离开。


        我们现在在地下四通八达的防空洞一角。这里没人,是我在某次闲逛的时候发现的,顺手隔了个小安全屋出来,很简陋,但有些基本药物。我本来还想着带点儿食物来,还没等有空,就被水劫逼到如此境地。


        不过有这些药也足够了。我挑出伤口里的沙土,在心里重新定义了“四劫”这个概念。


        跳水前司马曾清晰地说过水劫的时间,看来他不是第一次经历……或者有人告诉过他?这么想着,我随口问了出来:


        “你到这鬼地方多久啦?”


        司马盘着腿也在上药:“修罗城里没人记得时间。不过,这是第二次经历水劫。”


        ……唔……他曾说过我进修罗城前刚来过一次火劫,那么这次劫起与上次劫落之间的时间是大概三个月……按照四劫轮回越来越快的说法,以前间隔时间只会更长……算它四个月、五个月、六个月,加上那三个月,司马最少在这呆了一年半了,最多的话……三年半?


        ……不一定,还可能更长。没有足够多的参考信息,没法准确推理……


        ……改天找万宜超市老板问一下四劫轮回具体时间吧。


        我嘴里咬着一节绷带,单手给我被划伤的胳膊包扎,含糊应了一声。就在我纠结是打平结还是蝴蝶结的时候,一片阴影笼罩过来,司马直接给我绑上了。


        “……虽然很不礼貌,但我真的想说,你绑得太丑了。”


        “那再绑一遍吧。”


        我没动,因为按照我们俩现在的姿势,我一抬头就会撞到他的下巴。


——


        大概已经到了下半夜。也许是伤口感染的原因,我开始有些困了。


        现在就睡有点不值啊,美好的一天才刚开始呢……好吧,今天一点也不友好,遭了劫丢了车,还弄了一身伤。


        ……虽说如此,浪费时间也是不值的。我决定在睡前跟他聊聊天……聊什么好呢……


        切忌交浅言深


        我这么想着,却仍然开口问道:“以后你想怎么办,统一修罗城吗?”


        其实我真正想问的问题还要更尖锐一点:罗刹门与牛头帮积怨已久,你准备什么时候解决呢?你有能力解决吗?


        ……你想解决吗?


        当门主……若只是要“当上”,那的确是有很多方法的。以利相诱,以情相迫,只要解决了那只麻烦的金雕,其余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可然后呢,你要做什么?你要怎么整合支离破碎三个族群?你要把“罗刹门”这个组织的目标定成什么?你能给其他人带来庇护还是希望?


        ……你到底想要什么啊……


        “没有必要。你也看见,这里太乱了。”


        困意席卷,我打了个哈欠,却更困了:“也许这就是修罗城存在的意义吧。把执念深重之人拢在一起施压,让他们自相残杀。有能力的带着执念再活一遍,没能力的死,或者只能放下。”


        司马嗤笑一声,侧过头来看我:“这么说,我还得感谢这个城才是了。”


        几秒的功夫,我已经困到要死了。意识模糊时嘴不把门儿,想到什么就秃噜了出来:“我最烦…这些不合理的规则……死板,还让人不得不接受……我早晚…………”


        声音越来越低,直至消失。我睡着了。




——TBC


写这章时心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描写就难受症晚期患者如是说道)


碎碎念

9敏……搞司马的热情下降了不止一点……

(爬墙专业户就是你吧!!)


所以……有没有太太啊啊啊搞点刺激的啊啊啊让我再上头一次化身码字机吧啊啊啊快开学了我不想坑啊啊啊!!!

【司马官人乙女向】老娘去跳无池不陪你玩了(8)

        *跳无池(8)

         前篇在合集    

  

        *乙女向,剧情向,微沙雕,又刀又甜,HE。会是长篇。  

    

        *第一人称,“我”是个妖怪,有名字有人设(听说这种带人设的叫原女向,但这圈太冷了,没有细分的必要)    

  

        *作者只看了一遍电影,有些细节记不清了。私设一堆,可能会有bug,非常抱歉。    

  

        本文又名《司马你知道吗每次我念你名字都像在骂人》 

 ——


        已经进了山区。狂风大作,夹着浓重的水腥气。视野昏暗,我忍不住紧了紧抱在司马腰上的手臂。


        即使飙到最快,摩托也比不上铺天盖地的洪水,三分钟之内,我们就会被它赶上、淹没。


        早知如此,当初背地图时就该把排水系统的分布也一起记下来的……还有防火设施、躲避台风的地下室,这些都该准备好的。


        悔不当初,真的是悔不当初。


        摩托剧烈地颠了一下,我回过神,发现后轮胎似乎被尖锐石子捅漏气了。


        天要绝我。

        不是说修罗城游离于六界之外,只要在城里就不受天谴影响的吗?我最近也没做什么违反“慕强鄙弱,知恩报义”的事啊!这一看就是现世报的经典情节是怎么回事!


        摩托已然到了极限。司马当机立断:“跳车!”


        情况危机,顾不得物资,我看好方向,毫不犹豫地向最近的一块巨石一跃,一刻不停往上攀。


        首先的任务是躲过第一波袭来的洪水,要尽量往不会坍塌的高处爬;其次是防止自己和司马被幽灵丧尸咬伤,以及抵御后续的第二、第三波洪水……


        我咬咬牙,又攀着石体往上窜了几米。


        司马……完全不用担心他。只要我能活,他就肯定死不了。

        这是单纯的实力信任。


        “这只是一次水劫。”我告诉自己。

        只要不是天谴,活下去的几率还是很大的……

        ……大个屁。这架势,就是要把所有人弄死。


——


        第一波洪水倾盖下来,巨石岿然不动。但即使是在巨石背面,只需抵御部分洪水的冲击,也像是被重锤在全身砸了一遍似的,浑身生疼,头晕目眩快要散架。


        我抹了把脸上的水,这水好脏,混着细沙尖石,希望身上没被划出伤,万一感染可就不好了。


        话说修罗城里有病菌吗?

        病菌在不断进化,这里历朝历代的人都有,古代人肯定没现代人抵抗力强,那岂不是一进来就要染病挂掉……


        ……止絮!现在是在逃命!注意力集中一点!尊重一下水劫!


        第一波洪水过去,水位已经没过小腿。我附在巨石上,向侧边爬了爬,眯起眼看着蛇尾方向——水劫就是从那来的。


        目测第二拨洪水还有五分钟到达。在这五分钟内,必须抵达更高的地方。因为五分钟后,这一片地区都会被淹没。


        我举目四望,没找到能在五分钟内抵达的、足够高的地方,反而看见了司马。他在右侧陡峭山体的岩壁上,一脚踩着钉嵌入岩壁内的笑刀刀把,一手紧抓岩壁上的突出点,摇摇欲坠的同时,单手开枪崩了一只幽灵丧尸的脑袋。


        是刚出门那会找到的霰弹枪!那只幽灵丧尸就算没死也快被打烂了。可惜配套的霰弹很少,刚刚那几下差不多就是全部,后续只能靠冷兵器。


        头顶有破空声。

        我飞快拔刀自卫,幽灵丧尸狰狞的脸近在眼前。果然,离近了看更像丧尸,连只会毫无章法地攻击撕咬都与丧尸一模一样。


        “呵。”我冷笑一声,准备放两句狠话,给自己涨涨士气。


        “我再怎么妖力尽失,也轮不到无智无识之物骑到头上!”



        雁翎刀真如秋水一般,出鞘砍人毫不拖泥带水,我看着幽灵丧尸落下的脑袋随长有巨大翅膀的身躯一起化为光尘,不知第几次感叹:雁翎,纵享新丝滑。


        ……不努力了,思维飘逸就飘逸吧,我这辈子估计都没法真正紧张起来。


        水位在上涨,我奋力攀到巨石的顶端,这里也不够高,很快就会被淹没。最优解是司马所在的山壁,如果能爬到山顶,说不定有条活路。


        我在巨石与巨石之间攀爬跳跃,竭尽全力向山壁的方向赶。但源源不断的幽灵丧尸烦不胜烦,纵使我能一挑三,也无比危险。


        如果能甩开它们就好了。


        司马挂在岩壁上边战斗边攀爬的姿势实在是太危险,我没忍住,向他身后的山壁用力掷了一枚飞刀,我特意选的长柄,这样钉入山体后就有一节露在外面。


        他百忙之中回头看了一眼,把原本悬空的左脚踩了上去。


        这把飞刀没白扔。



        山壁太陡峭,近乎垂直,我不准备和他一样攀爬,而是选择绕路,看看能不能从侧面上去。


        又有幽灵怪来骚扰,这东西一旦多起来,简直——!


        侧背部被抓了一下。疼。


        雁翎刀脱手,我又扔了几枚飞镖和小刀,把它们逼退一段距离,才趁机捡回那把刀。


        没时间可以浪费了。我干脆把刀收起来,专心致志地跑。


        还好,侧面有一处坍塌,看上去比脆弱光滑的山壁好爬不少。


       远处更巨大的第二波洪水已经肉眼可见,最多还有两分钟,一切就会被淹没。


        我躲开一只幽灵怪的撕咬攻击,它刹车不及,直接撞到了山体上。送上门的人头不能不要,我踹了一脚把它踹倒,一步重重踩在它脖子上,然后毫无留恋地继续跑。


        应该会由于颈椎断裂而死……就算它真的是丧尸之类的,吊着个断脑袋也没什么战斗力了。


        ……

        还有一分钟。荆棘勾破衣角。

        ……

        30秒。小臂又添新伤。

        ……

        10秒。洪水声如在耳旁。

        ……

        到了。


        是司马!他也被逼到了这唯一的高地。


        这里应该不会被淹没,但天上盘旋着成百上千只幽灵怪,我们根本不是它们的对手,只能背靠背尽力周旋。它们是群鸟,我们是食物,无论如何,食物总逃不了被群鸟吞噬的结果。


        目之所及浑水滚滚,天上地下无一处可以安身。我曾经体会过同样的感觉,似乎很绝望,又带着些早已知晓命运的空茫。


        那就跑吧。跑得越远越好。


        我又斩下一只幽灵怪的翅膀,带着连自己也想不清楚的心情,笑着对身后的司马说道:


       “我们一起跳下去吧。



——TBC

说了还有一更就是还有一更……半夜十二点半也…勉强…算“今天”吧……(底气不足)

【司马官人乙女向】老娘去跳无池不陪你玩了(7)

        *跳无池(7)

        前篇在合集    

  

        *乙女向,剧情向,微沙雕,又刀又甜,HE。会是长篇。  

    

        *第一人称,“我”是个妖怪,有名字有人设(听说这种带人设的叫原女向,但这圈太冷了,没有细分的必要)    

  

        *作者只看了一遍电影,有些细节记不清了。私设一堆,可能会有bug,非常抱歉。      


本文又名《司马你知道吗每次我念你名字都像在骂人》 

 ——       


        接下来的三个月风平浪静。罗刹门里没人作妖,牛头帮没什么动作,也没有什么小帮派上门闹事。我保持着健康夜猫子作息,日落时起床,出门找物资,薅羽毛,往各种旮旯角钻,最后迎着朝阳回去修整睡觉。


        三个月来,我用枪托、刀背、手刃劈别人后颈的手法越加熟练,对方晕过去之后,没一个小时绝对醒不过来。司马跟我说不用留手,我却觉得没那个必要,环境还没恶劣到必须见人就杀的地步,当个好人不香嘛。


        在此吐槽一下司马。我遇见他三个月了,除了一开始那句“我想当门主”之外,什么计划都没告诉我。他脑子又不笨,没有找谋士的必要,那么缺的就是人傻力大的打手。然而我看上去跟“人傻力大”四个字毫无关系,真不知道他当时为什么把我带回来。

       ……什么都不做,就像在等着什么似的……


        当然,这样的日子求之不得。每天这里逛逛那里逛逛,跟门里的罗刹姐姐聊聊天——她们长得真的很好看,虽然性格暴躁,但相处久了也能发现她们的仗义与开朗。


        二姐的羽毛帽也已经被我加大了一圈。本来我还打算继续送羽毛,直到某天她委婉地告诉我:别送了,帽子再大就戴不住了。

        好可惜,没理由薅蓝鸟羽毛了。


——


        这天傍晚乌云压顶,像是要下大雨。我刚醒来,揉揉眼睛,披上一件夹克衫,提刀准备出门。走到半路,遇见从外面回来的司马,顺嘴问了一句:“这天是要下雨吗?”


        他把手上的物资交给来接应的人:“修罗城里不会下雨。只有风劫会把海水卷上天,劫落以后,水会落下来。”


       “那真是太好啦。你先休息啊,我走了。”我挥挥手向他告别,转头去找同样昼伏夜出的搭档一起出门收集物资。


        司马没继续往回走,他从后方搭上我的肩,抛了颗糖给我:

       “我还不需要休息。你要出去?一起。”


        不要,你开车简直就是噩梦,无论汽车还是摩托。


        这话在舌边转了一圈,又被我连着那颗糖一起咽了回去。


        我改口道:“行啊。”

        止絮啊止絮,你真的是太容易被收买了。

        好在我又立即补上了一句:“我开车。”


——


        现在是晚上,目测时间七点半,阴天,有雾,能见度低,对我来说与瞎了无异。


        一阵风吹来,营地旁微干的棕榈叶晃了晃,抖落几滴晚露。我睁着一双只能看清两百米以内物体的大眼睛,感觉自己回到了几年前的京都。


        我:“……”

        我:“还是你开吧。我什么都看不见。”


        这并不是说我的视力比他差。想象一下,如果捂住四分之三的屏幕玩下落式音游,反应的时间少了一大半,当然非常非常不习惯。

        我能看到的距离就相当于屏幕,雾就是捂住屏幕的那只手,在这种情况下开车上路,怕是开着开着就上了黄泉路,万万不能如此……

        好气哦。


        司马跨上摩托,他今天换了棕色皮上衣,背部线条流畅,依然没什么可以抓的地方。于是我不再客气,跨上后座,直接揽住他的腰。


       “哇,身材可以啊。”我惊讶道。


        闷笑声从前方沿着手臂传来,我听见他模糊而轻佻地说:“当然。”随即油门踩到底,摩托冲了出去。


        ……不飙车会死吗!


——


        捡完物资,正发愁怎么带回去。我才反应过来,刚才出门时其实可以一人骑一辆摩托,完全不用憋屈地挤后座。


        好不容易把空间利用到极致,装下了所有物资,往回赶了没多久,就遇上了一伙劫匪。


         为首的劫匪笑得很恶心:“二位真是好运气,识相点,把东西都交出来,也好落个痛快!”

        傻子。说这句话实属浪费时间,除了透露出“就算把物资交出来也不会放过你”这条信息之外,没有任何用处。


        我看了一眼司马,他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绷紧肌肉蓄势待发,仿佛一头随时准备捕猎的豹子。


        好烦。秩序太混乱了,出个门都有人骚扰。

        好想回去。



        我一边思考如何从万宜超市老板手里坑情报,一边跳下车解决麻烦,在砍晕四人之后,我得出了一个结论:不可能。


        跟她打交道,还是用“交易”的形式比较好,我现在手头又没什么拿的出手的情报,去找她,自然什么都得不到。


        再等等,至少等到搞明白……

        一枚刀片射来,我下腰险险避过,攻击路线波动,力气没收住,差点把对方切成两半。下一秒,他的执念化作散发着莹莹金光的小球飞离体外,身躯散成一片光尘,渐渐消失。

        ……我不是故意的啊,安息安息。


        我盯着那些渐渐消散的东西思维爆炸。修罗城里的生灵死后散作光尘,执念化为光球飞离。消解执念的地方只有一个,那就是无池,因此光球一定是飞去了无池……


    那光尘呢,真的消散不见了吗?


        想到便要做,我从口袋里摸出个小瓶子,趁着光尘还没完全消散,蹲下身盛了一瓶。


        身后有明显的打击声,我听见司马语气带着些嘲讽:“怎么着,你打算给他下葬吗?”回头一看,刀枪相交间,他给了对手一拳。


        拳头上还用黑布绑了东西,具体绑的是什么我不知道,反正对方肯定凉了。


        我拾起刚刚冲我射来的刀片,回答他:“物尽其用,我准备做个实验。”

        那枚刀片挺锋利,形状也趁手。我愉悦地把它收进腰带上的刀片袋里。


        这伙劫匪跑的跑,晕的晕,还有几个翘了辫子。偷鸡不成蚀把米,就这两下子,还敢出来劫人,真有勇气。


——


        摸“尸”舔包是非常快乐的一件事情……然而,摸到一半,无法描述的低沉的声音缓慢响起,在那几秒内,无论是震落的枯叶还是带着土腥味的空气都静止了,我被一股巨大的恐惧慑住,僵在原地,只能瞪大眼睛看着那乌黑的天,以及地平线上的什么东西。

        时间像是放慢了千百倍,凝住了天地万物。有什么东西即将来临。


        目光穷尽的远方传来震耳欲聋的水声。我倒吸一口气,终于恢复了对身体的掌控权。

        “是水劫!快走!”司马拉着我的胳膊冲上摩托,油门一下踩到底,不要命似的向蛇头方向驶去。


        我向后看了一眼,大概明白修罗城为什么没有形成统一的秩序了:混浊的滔天巨浪吞噬万物,一座座摩天大楼被冲塌、淹没,没有任何地方能躲得过洪水的碾压,我们无处可逃。


        这种程度的天灾足以毁灭一切,无论是生命还是秩序。


        由于洪水巨大的压力,地面有开裂的迹象。轰轰隆隆的巨响不绝于耳,又似乎还有一些别的……破空声?

        怎么会有破空声?


        我又回头看了一眼,天色昏暗,视线颠簸,我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幽绿色物体在百米外的空中,却看不清具体。

        它们在靠近。


        我忍不住开口:“司马,有东西过来了!”

        他猛地转弯,驶上了荒废的街道,这是去蛇腹山区的路线,只有哪里能躲得过这一劫吗?


       “那是幽灵怪,只有脑袋掉了才会死,小心别被咬到!”摩托晃了一下,避开地面较大的裂缝。


        我第三次回头看了一眼,结合司马所说,确定那就是会飞的僵尸。边跑路边回头不是什么好习惯,但我现在坐在后座上,不会有任何平地摔倒、藤蔓绊脚和跑到死胡同的危险。


        雾散了些。还有五百米进山区,荒废街道上没有大型建筑物遮挡,被洪水追上百分百会死。


        我叹息一声:原来不飙车真的会死。



——TBC


昨天晚上码字睡着了……果咩……今天还有一更。

【司马官人乙女向】老娘去跳无池不陪你玩了(6)

  *跳无池(6)

  前篇在合集  

 

       *乙女向,剧情向,微沙雕,又刀又甜,HE。会是长篇。  

 

       *第一人称,“我”是个妖怪,有名字有人设(听说这种带人设的叫原女向,但这圈太冷了,没有细分的必要) 

  

       *作者只看了一遍电影,有些细节记不清了。私设一堆,可能会有bug,非常抱歉。   

本文又名《司马你知道吗每次我念你名字都像在骂人》



——   

 

       这地方甚至有电梯。虽然不是用电运作的。

       那两只小怪推着中央的木转轮,电梯便随着咔咔声响向下降。透过电梯镂空的墙壁,能看见许多画着鬼画符一般的脸的灯笼飘来飘去。


       “老板这又是何必?”司马打破沉寂。


        老板倚在一旁端起烟枪:“工作,以及…给这只小妖讲讲道理。”她缓缓吸了口烟,目光微斜,看向司马,“一码归一码,官人您可别心生芥蒂。”

        ……官人?


        她商家态度拿得足,司马当然也接着粉饰太平:“老板真是敬业。我自然不插手。”


        可你还是跟下来了啊……   

 

        她对我打了个响指,萦绕在面前的禁言烟雾散开。我把肺里残存的烟气呼出,呼到一半,电梯哐地一下落到地上,好在离地不过半米,砸得不重,没散架。


        “废物。”

        老板把那两个没及时刹停电梯的小怪两脚踹出电梯,他们身材实在是太圆,滚了十几圈才停。

        话说她这两只小怪从哪弄的啊,脸上跟带了面具一样,只有呲牙笑一个表情……


        “这一片池水,叫做无。”

        我回神,老板已经走了下去,抬起手臂向前示意。


        我们身处一片巨大的地下洞窟,洞底积水甚多,幽蓝飘渺,看不真切。四周洞壁上凸出几处石台,我们就站在最大的石台上,脚下不远便是深不见底的池水。


        她端着烟枪站在一旁,不知是真是假地喟叹道:“这无池,妙啊……”

        “一入无池,一切皆空。”

        “放下执念,放下一切……就能离开这座执念之城了。”


        关于修罗城,司马跟我说过一些,但这无池我倒是第一次了解,忍不住质疑:“这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水腥味浓重。她没有正面回答:“有得必有失,你若想出去,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我瞄了一眼司马,他明显不是第一次知道这些。那么他跟下来到底要做什么?


        在我明显的“有事赶紧跟她说说完我跟她得算账”目光下,司马终于开口:

       “还请问老板,有没有其他出城的办法?”


        肯定有。这狐狸从来不翻车,进修罗城一定是自愿的。若没有其他出去的方法,何必自入坟墓?


        “其他方法?自然是有的。不过……”


        “请老板直说。”

        “要我告诉你,得付出一点代价。”


        万宜超市还卖情报啊……也对,普天之下就没有她不卖的东西。


  “我要你…把执念给我做燃料,”


        她吸了口烟,脑袋突然转了一百八十度,以狐面继续说道,“你把你那药葫芦扔下去,然后跳进无池……”


        她点了点飞在空中的几只小妖:“你不会真正掉下去,它们会接住你,然后把你的执念通通收入囊中。”


  “跳下无池要抛弃所有,而我只要执念……”

        “怎样?”



        一片寂静。



        司马挑眉——我这才发现他是断眉——正想说话, 我突然开口:“我来呗,‘燃料’不嫌多对吧?”


  老板突然又转回人面,风情万种地倚在石壁上,语气娇滴滴的,话倒是讽刺:“呵,想得倒还真美,你以为我会免费给你解怨又消愁吗?”


  区别对待。老狐狸。   

        几百年来,她越活越妖孽,我越活越懒。 

 

   “别呀。你看,咱俩都是食肉目的,而且近几百年我也给你办了不少假证,咱沾点亲又带点故,怎么说你也不能这么坑我。”   


        那狐狸冷哼一声,没再理我,而是转头向司马确认:“怎么样?司马官人想清楚了吗?”   


—— 

        司马最终还是非常明智地拒绝了。老板上一秒一脸可惜,下一秒话风一转,便开始诘问我的“犯罪事实”。


        我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被她喷的烟弄得差点憋死。

        这绝对是折磨。太可怕了。

        最重要的是,为什么她进了修罗城还有法力啊!开挂了吧?!

        我急喘两口气,拼命用自己最快的语速解释:“关于之前那件事情我非常抱歉真的很对不起你当时别无他法实乃无奈之举如今异乡相见感慨万分愧疚不已自知有错任君处置若能赔偿一二自是再好不过只是不知您平步青云堆金积玉城中资源挥手即来又有何物求而不得如能告知定全力相助万望情恕理遣,不胜感激……哈、咳咳……”


        一口气说完后我都佩服我自己。这段话听上去是废话,仔细思索之下还是废话。但该说的全都说了,该表示的也一分不少。


        ……再不答应,我就真的要跪下抱着她大腿哭了哦。


       老板露出一个及其复杂的表情,复杂程度堪比肥皂伦理剧里的感情线。

        “劫起之时,生在蛇尾的花会开,若你能摘几朵给我,我便不计较了。”


        ……劫起的时候去幽灵怪的巢穴,真让我找死啊。


        我咳嗽着叹了口气:“好,我答应你。”


——

        那狐狸还算有点正经商人的样子,最起码没扣下我们的供给。物资装了一车,像来时一样,司马在前面飙车,我在后面坐着,防止他把装着物资的木箱甩出去,顺便防范附近觊觎物资的人。

        在他给我这两个任务时,其优先顺序与现在正相反,但这一路上的事实表明,现在的顺序才更加合理。


        “司马……司马!

        又是一个急转弯。

        我紧紧按住翻了个个的物资箱,朝驾驶座大喊:“下个路口左转!抄近道!”

        他头也不回地回答:“那儿鸟妖多,容易被抢!”

        “我把他们全打下来,左转抄近道!”


        救命,司马开车就不该载人,我要吐了。



——TBC

看电影的时候就觉得,司马跟青姐的车技其实半斤八两,一个是能把人给甩出去的,另一个是差点车毁人亡的……不过修罗城里开车上街必有追逐战,飙车什么的倒也很正常……

顺便,坊主也骂骂我呜呜呜(这什么痴汉发言)

【司马官人乙女向】老娘去跳无池不陪你玩了(5)

        *跳无池(5)在沙雕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

  前篇在合集


  *乙女向,剧情向,微沙雕,又刀又甜,HE。会是长篇。


  *第一人称,“我”是个妖怪,有名字有人设(听说这种带人设的叫原女向,但这圈太冷了,没有细分的必要)


  *作者只看了一遍电影,有些细节记不清了。私设一堆,可能会有bug,非常抱歉。


  本文又名《司马你知道吗每次我念你名字都像在骂人》


—— 


        24、

        昨日司马控爆全场之后,罗刹门里偏向他的人肉眼可见地变多。我把那四根羽毛送给了二姐,她竟然没嫌寒酸,收下了。也许她把那视作我们的示好,然而事实上,我仅仅只是想送她点东西,又不知道送什么好。


        我把身上所有武器都掏出来,交给万宜超市的看守,心里有些百感交集,忍不住喊了一声:“司马?”


        他正靠在车上看着看守验货:“嗯?”


        我已经迫不及待地站在了山门前,绕着那两个守门的妖怪转,千言万语化做一句发自内心的感慨:“我真没跟错你。”

        出去了请你吃饭,螃蟹牛排海底捞随便挑。


        他朝我走过来,腰上挂着的葫芦晃荡了几下:“那你以后也得跟好。”


        守门妖怪呲着牙防备着我,看见同伴验完货示意通过,又呲着牙把山门打开。他牙好黄。


        我还在犹豫要不要提醒守门注意牙齿卫生,司马先上前一步把我拉了进去。门后是条吊在峡谷上的木桥,视线骤然一暗,我听见他微微拖着长音说道:“不要三心二意,快走。”

        行嘛,你是老大听你的。


        走了十几分钟,前方终于豁然开朗。一条石道搭在巨石之间,一边是山壁,另一边是万丈深渊。零零星星几个人影在石道上攀登,目标都是远处巨大的建筑。

        六角攒尖顶,翘角重檐——还是三重、不,四重檐?!

        这什么奇奇怪怪的规格。


        我眯起眼,仔细向它看去。檐上挂着几只红灯笼,上面鬼画符般的图案好似一张脸,怎么看怎么眼熟。

        ……不会吧?


        我咽了口空气:“司马,万宜超市的老板是不是一只狐狸?”

        司马语气一如既往地悠然:“是啊。你打听消息的能力倒是一流。”

        ……不能吧?


        “她是不是特别喜欢抽烟?”

        “对。不过这话你看不能在她面前说,全城都仰仗着这位姑奶奶。”

        ……不要啊!


        我受到了惊吓。自从进入修罗城后,我第一次吓成这样,浑身细胞都诉说着不情愿,禁不住僵在了原地。

        好奇心害死猫。我就不该来这万宜超市的。


        司马注意到不对,回过头,可我已经没心思去做表情管理了。他把我往山壁一侧带了带,应该是为了防止我临阵脱逃:“怎么,认识?”

        跑也跑不了啊,万宜超市进出皆有登记,月底一查,啥都瞒不住。


        “这么说吧……我曾经骗了她一点东西。”我有些绝望,“她说,下一次见面,要连本带利地取回来。”


        我就这一个冤家,也只坑过她一小笔,但恐怖的是,没人知道所谓的“利”有多大。


        我把手从司马手里抽出来,活动了活动手指:“她重利,不会杀了我,但具体会做什么我也不清楚。”

        “连累你了,非常抱歉。”


        25、

        哈喽大家好这里是修罗城死亡预报,我是记者止絮。大家可以看到啊,现在我身处“下一次见面”现场,并且已经快要死亡了,真是非常贴合本报的名字呢。这不着急说,我们先来看一下这里的环境。


       可以看到,万宜超市里可谓熙熙攘攘,灯火通明,记者来之前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呢。商品也算应有尽有,令人目不暇接,不知道这次记者还有没有运气带走一些物资。


        好,环境我们也看得差不多了,现在记者去采访一下万宜超市的老板——我也不知道她叫什么小姐。哎,小姐您好~


        “呦,看看这是来了。”


        我们可以看到,老板这一身衣服时尚而富有个性,外套上还印着“万宜超市”四个大字,老板不愧是生意人!


        “好久不见啊,坊主。”


        听说老板您除了万宜超市以外,还经营着一家工坊——宝青坊,是吗?您还真是年轻有为,年轻……不,没有鄙视您年龄小的意思,谁敢说您小呀……老板您看着年轻!


        “啧啧…真可怜,你也沦落到这种地方来啦。”


        哎呦,哪有什么沦落不沦落的,能采访您,那是我的福气!


        “我也不想啊……同是天涯沦落人,通融一下…”


        您这么多年来一直奋斗打拼,拿下了修罗城将近百分之九十的市场,真是太厉害了!请问有什么心得吗?


        “呵。


        不不不您不用从台子上下来,坐在那说就行——真的不用!别过来啊啊啊——


        我被迫停掉了脑内谄媚的小剧场,老板已经逼近面前,我的后路也被她养的两只小怪锁死了。

        “哈,哈哈,”我干笑两声,正想狡辩两句,就被她一口烟喷到了脸上。

        有没有公德心啊让别人吸二手烟!


        我张口欲言,随即发现不对,这烟并不一般,具体体现在它一直萦绕在脸上久久不散,以及,我说不出话来了。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连句解释都不听的吗?

        “闭嘴。影响生意。”


        老板头也不回地往前走,烟斗一点十几米后,指使那两只小怪:“加上他,都带下去。”

        ……司马什么时候过来的,刚才不是说好了我一个人来应付她的吗。



        26、

        对待不同的人,我们下意识地会用不同的方法。语气、姿态、表情、自称,双方在这段关系中的定位会体现在相处中的方方面面。这便导致了或大或小的差别,比如对待长辈的乖巧娇憨和对待晚辈的冷漠恶劣,对待乐观人的热情阳光与对待悲观人的温和体贴。


        差别或大或小,有时被称作“反差萌”,有时被称作“两面三刀”……这不重要。我扯这么多废话不是为了别的,只是想说明一件事——

        我现在非常、非常、非常尴尬,快社死的那种。

        我不想让司马看见我即将要开始的臭不要脸大作战,一点也不。




——TBC


哭了,憋了三天就憋出来这点东西。我为什么要开长篇啊……司马整部电影就那么点儿戏份,人设算立体,但太粗糙了,我连怎么写他台词都得思量半天。

第一次搞同人就体会到了莫大的痛苦(其实也蛮爽的)现在只能保证不坑(真写不下去了也会放大纲的)更新频率最低三天两千字(我发誓)


谢谢你能看到这里。

这很无聊

*这是个简介

*然后这个……是个简介

*然而,这个,是个简介

*出乎意料的,这是个简介

*简介……

*这真的是个简介吗?

*看好了!一个简介

*这玩意儿到底叫啥?

【司马官人乙女向】老娘去跳无池不陪你玩了(4)

  *跳无池(4)这章很沙雕

  前篇在合集


  *乙女向,剧情向,微沙雕,又刀又甜,HE。会是长篇。


  *第一人称,“我”是个妖怪,有名字有人设(听说这种带人设的叫原女向,但这圈太冷了,没有细分的必要)


  *作者只看了一遍电影,有些细节记不清了。私设一堆,可能会有bug,非常抱歉。


  本文又名《司马你知道吗每次我念你名字都像在骂人》


—— 

  17、

        接下来的几天,我非常积极地出去收集物资,早出晚归,几乎把整个修罗城都逛了一遍。

        排除掉有生命危险这一项,修罗城真的非常有趣。物资从天上往下掉,时不时就来一场火拼,再加上我还没遇到但听说过的四劫轮回,这活生生就是一场真人版的魔改不限时吃鸡。

        我虽然经常犯懒不想动弹,但对这一切非常好奇。

        某次出门捡物资,刚好遭遇“物资雨”。我蹲在一座假山后面,眼睁睁地看着一大群小型鸟怪从头顶掠过,松开爪子落下一地木盒子,然后开始原地盘旋。听说他们会在此停留一段时间,如果有人在这段时间内靠近物资,便会遭到他们的疯狂攻击。

        太神奇了,他们的东西是从哪儿来的?

        这个问题实在是令人抓心挠肺,我戳戳身边的司马——他这次刚好有空,于是我跟他便组队出来耍——非常直白地问:“这些鸟妖能不能说话?”

  如果能就抓一只,回去请他喝喝茶。

        司马沉默不语,我能看到他在咬牙。

        刚刚那个是我今天问出口的第十二个问题,还有八个问题烂在了肚子里。很明显,他的耐心已经告罄。我非常聪明地把话按下不提,拍拍他的肩示意我们现在就上,趁着附近还没人太多人聚集,拿下尽量多的东西。

        一般来说,一场物资雨过后,会出现三拨人。首先是距离物资点近,又有实力打鸟的人,他们不会等鸟妖飞走,便一哄而上拿走大部分东西(除非当了螳螂喂了黄雀);其次是运气不好离得远的人,无论有没有实力,到了之后便只剩下一地残羹剩饭,还有同样大老远跑过来的竞争者;等到第二拨人和鸟妖都散去,最后的“拾荒者”才会小心翼翼地登场,仔细搜索每一寸土地,翻到一瓶只剩一半的水也会捡起。

        掉落下来的物资以食物和功能饮料为主,武器防具和治疗用品很少,但罗刹门现在最需要的便是武器防具,尤其是子弹这种消耗品。


18、

        那群五颜六色的鸟妖非常招摇,生怕其他人不知道这里有东西。我既然走运离得近,就绝没有不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道理。

        刚想站起身,三声枪响如雷在耳边炸裂,鸟妖群飞舞得更加疯狂,刺耳尖叫传来,回应他们的是又三声枪击。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天上掉下五只死鸟,还有一只负伤挣扎着落地。鸟妖瞬间少了一半,我不禁一边耳鸣一边感叹,司马狗贼真牛逼。

“去吧,不要饮料。”


        他又端起枪准备射击,我先他一步离开了躲藏地。第二拨人很快就要到了,没有时间可以浪费。而且我真的很想离他和他的枪远点,保护我那伤痕累累的耳朵。


        鸟妖会说话吗?这个问题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我撑着假山翻了出去,腰上挂着几天前换的雁翎刀。长刀出鞘真的很爽,让人立刻想砍点什么东西试试。


        我盯上了一只大小适中的木盒,一般来说,这种大小的盒子里会有子弹或者枪,而且它落地时已经受到了不小损伤,劈几下就能开。

        跑到目标附近,一只棕色鸟妖尖叫着冲我飞来,真难听。我就地一滚,又是一声枪响,鸟妖在半空僵直一瞬,落地时砸碎了那盒子。他的身躯散作光尘,却并没有代表执念与记忆的光球飞出来。

        我在心里叹息一声,看来它灵智未开,肯定不会说话,没法从它们口里撬出什么来了。

        那木盒子里果然是子弹,枪这种东西,果然还是靠运气。


        我抽刀一挥,挡开了一只蓝鸟的攻击,顺便削下了它的右爪。

        老娘当年抓麻雀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19、

        不到五分钟,我便敲碎了七八个盒子,还是没找到枪。司马也解决完烦人的鸟妖,收枪,把能看到的盒子全捡起:“来了十几个人,快走!”


        带着这么多东西打架可不是个好主意。

        我正要往回赶,破风声乍起,那只被我砍掉一只鸟爪的蓝色鸟妖从背后俯冲而来——它刚刚不知躲到哪去了,看来是记恨着我废了它一只脚爪的恶行,忍到现在才来报仇。

        我一时没有准备,怀里抱着一堆东西,唯一空着的右手也没法第一时间抓起挂在左腰上的雁翎刀抵御,只得硬着头皮空手迎了上去。


        它想抓我,那我便也抓它。


        接下来的场面有些尴尬,由于我速度太快,鸟妖来不及反应,我的五指跟鸟妖的四根利爪来了个九指相扣,在一瞬间的碰撞角力之后,我死死扯着它,被拉上了天。

        我用余光看见司马提枪便要打,趁着离地不远,连忙将手中所有东西都扔给他:

        “接着!”

        “二姐的帽子缺毛!我去扯几根大的!”

        难得有这种机会,我肯定要看看这鸟妖到底要飞回哪。


20、

        鸟妖拉着我飞了很远,一路上扑腾着想抓我,可惜一只脚爪被我废了,另一只被我控制着,手爪抓不到,只能低下脑袋猛啄我。距离很近,用不上雁翎刀,我握着最开始的那把小刀,每次它低头就砍它的鸟喙一下。几分钟过去,我什么事都没有,它的喙快变平了。


        它终于学聪明了点,没再低头,而是向下俯冲,目标是蛇腹一区的平顶房,估计是想用房子当刮刀,把我刮下来。

        为了方便,我把整座城划成了蛇头蛇尾蛇腹三个大区域,又在每个区域中划出了五个小区,目前只有地势奇险且鸟不拉屎的蛇腹三区,和听说很危险的蛇尾五区我没去过,其他的地方虽不说完全了解,但好歹记清了每个建筑的位置和形状,足够用了。

        我掏刀在它肚子上扎了一下。蓝色鸟妖尖叫一声,速度不得不减缓。现在我距离平顶楼大概二十米,距离地面大概三十米,跳下去倒是摔不死,但绝对会残。

        看这鸟半死不活的样子,估计也没法带我去想到的地方了。不如早点下去,别浪费时间。


        我又冒着被抓挠的风险挺身,在它的翅膀上扎了一刀。它这次彻底飞不动了,扑腾着改变路线,摇摇晃晃地准备在平顶房降落。


        我哪给它再站起来的机会,离房顶五米时就又扎了它一刀,自己落地翻滚卸力。


        房顶上没洞。鸟妖跟我同时砸了下来,抽了抽仅剩的那只爪子,不动了。有点惨。


        我走到它面前。说是来扯羽毛的,怎么着也得意思意思。趁着它还有一口气,我挑了最大的四根鸟羽割下来,然后手起刀落给它了个痛快。

        好吧,它可能不很痛快。


21、

       我没有第一时间回罗刹门,而是朝其他方向走。这些时日里搜寻物资,都是找人组成二人小队一起,没有单独行动的机会。这次跟着鸟妖窜出来,那么快回去干嘛。

        光是今天,我便有了二十个疑问,司马回答了十一个,其中五个答案无效;自己暂时放弃探寻的有十二个,还剩两个。

        这两个分别是“万宜超市的具体位置”和“万宜超市的进入方法”。万宜超市大概在哪我知道,蛇腹二区有个码头,顺着走过去便是万宜超市。但那长堤通向的是座山,山里不知又有什么路,也不知道大概得走多远。


        我目前在蛇腹一区,跟长堤距离很近,过去看看再回来花不了几个小时,还能赶得上回罗刹门的时间。要是能找到一辆摩托,那就更快了。


        我顺着墙角无声无息地奔跑。修罗城里其实人很多,但大多数都选择在夜晚活动;白天出来的人也不少,比如我右边掠过的这扇窗下就躲着一个。

        没办法,这地方还没形成大的秩序,按照四劫轮回越来越快的说法,以后估计也没什么机会了。

        万宜超市是唯一的和平区。


        22、

        我靠在石庙倾斜的柱子上,看着飙摩托赶来的司马,气氛沉默而尴尬。

        还有不到五十米就到长堤,太遗憾了。

        “还没回去啊。”

        我要是冲一冲能冲过去吗?


        “我一个人怎么回去?最近不允许单独行动。”

        不好办。他堵在长堤前,就算冲过去也跑不过摩托。


        “我就看长堤一眼。”

        顺便走上去,走过去,走下去,看那座山一眼,走进山里……

        “站上去看也行。看完回来。”

        草。

        我扬起了非常标准的假笑:“不必了,在这也能看见。我现在就跟你回去。”

        改天老娘直接叛逃。

        23、

        我不知第几次感叹自己不合时宜。

        进修罗城就进吧,在出生点被牛头追杀;被迫加入罗刹门那就加吧,人家正在内乱。

        还有这次,单独行动被抓包。回到门里一看,好家伙,又在打架。

        对方是这一片的地头蛇,可罗刹门即使乱,也算人多力强。地头蛇看着被牛头帮打得半残的罗刹门,忍不住上来咬一咬,于是两者打得难解难分,一时之间也分不出什么高下。


        我真的不想打。

        我讨厌麻烦,当然,自找的不算。

     

        司马急刹车,拉过一张满是叶子的网盖住车和物资:“别下死手。这只是一部分。”

        他还在身旁盯着我,消极怠工这种事怎么也做不出来。


        “知道了,强龙不压地头蛇嘛。”

        我非常不情愿地抽刀冲进战局。司马先是放了几枪,随后也冲了进去。


        我发现他是真的强。卸关节补刀一气呵成,还没一分钟,身边就趴了一地的躯体。

        他真的是人吗?


        我正专心致志地卸一位大哥的膝关节,却不料被一枚飞镖擦伤。环视四周寻找发射飞镖的小人,却发现司马正和一个抡大锤的打得难舍难分。

        拿着匕首跟大锤solo,他怎么想的。


        我正震惊于他的狂妄,下一秒,他踩着刚刚落地的铁锤,欺身而上,把匕首深深扎进了对方的大臂里。


        他真的是人吗?

        大锤轰然落地,同样爆发的还有对方的嘶吼和愈发不要命的攻击,司马避开了几下,却也没法还手——他的匕首还留在对方的肌肉里。

        “司马!

        我咬咬牙,挥手把雁翎刀扔了出去。刀擦着他的肩膀飞过,钉在地上,司马顶着拳风上前一步,拔刀从下方斩上去,没留任何“情谊”。


        不下死手果然就是说着玩的。


        24、

        一番混战之后,我已经累得一点儿都不想动了,瘫在营地木箱背面,跟被绑成一串的俘虏兄弟们大眼瞪小眼。心里想着太累了不想动要不就在这凑合睡一晚上,却听见司马的声音从营地中央传来:

        “她初来此修罗城,没去过万宜超市,实在是不应该。”

        “我带进来的人我管,就不给各位添麻烦了。”

        我一下子跳起来。

  


——TBC

  惨,太惨,写完才发现司马的戏份还没一只鸟妖多。不忍心发,又加了一千多字,才勉强让他多说了几句台词。

        我写打戏好尬,以后尽量不写了。

【司马官人乙女向】老娘去跳无池不陪你玩了(3)

  *跳无池(3)

  前篇在合集


  *乙女向,剧情向,微沙雕,又刀又甜,HE。会是长篇。


  *第一人称,“我”是个妖怪,有名字有人设(听说这种带人设的叫原女向,但这圈太冷了,没有细分的必要)


  *作者只看了一遍电影,有些细节记不清了。私设一堆,可能会有bug,非常抱歉。


  本文又名《司马你知道吗每次我念你名字都像在骂人》


—— 


  11、

  我觉得我来罗刹门的时机有点尴尬。


  人家刚刚跟牛头帮打了一战,死了首领,自己都还乱着呢,虽说伤亡惨重人才凋敝,但哪有精力招新。


  想走。


  老天爷啊,您看修罗城里环境如此恶劣,自相残杀都跟玩儿似的,我就不报这个莫名其妙的恩了行不行?


  我有些心虚地看了一眼司马,却发现他已经不在原地。只剩下那个嘴唇很好看的罗刹还坐在那里,用侧眼有一搭没一搭地瞧着我。


  她的姿势分明是在防备我逃跑。


  司马狗贼,你搁这儿押送囚犯呢?


  我眯起眼在人群中寻找,果不其然,司马已经混了进去,正和一个红肤的鸟嘴罗刹说话,正是刚刚要求打回牛头帮的暴躁大哥。


  “你这是什么意思?集会迟到还带了个小娘们回来?她能有什么用?”


  原来也不是没人看见我。


  “四哥稍安勿躁,她是新人,可以一用。”


  司马回过头来看向我:“止絮?”


  四哥恶狠狠地瞪着我,我走上前,有些拿不准接下来怎么做。


  罗刹暴躁好斗,我若笑,有极大可能被视为挑衅;我若像刚才那样示弱,又会被看扁,失去入门的资格。


  好在司马没有留给我动作的时间,他不知从哪摸出来一条红色丝带,递给我:“门主立的规,所有人都得系。系上。” 


  叫它“丝带”只是为了好听一点,在我看来,这就是一根两指宽的红布条。不过这也算是很体面的了,其他人有系破红布的,有系半截红穗的,还有别了张红纸在腰带上的。


  红红火火,真喜庆啊。


  我对前任门主的审美产生了些许怀疑。



        12、

  接过丝带扎在胳膊上,我顿时觉得自己像个保安,社区门口的那种。


  已经有很多人看了过来,大多呈攻击的姿态,看到我胳膊上的红丝带后神色稍缓,但仍然防备着。 


  集会时端水很平的那位皱着眉看了我一眼,随即盯着司马,颇有些兴师问罪的意思:


  “她是干嘛的?怎么能带人回来?”


  “她是新来的。”

  “刚才三哥你也说了,我们需要积存实力。广开山门,收揽新人——不就是在积存实力吗?”


  司马笑着回应。我怀疑他在挑衅,但丝毫看不出来。

  

  被称作“三哥”的是个金雕。


  我讨厌鸟妖,尤其是大型猛禽。


  金雕明生不满:“那些城里的边缘人,哪个不说自己是新来的?无论如何,不能尽信。


  司马大笑:“三哥真是谨慎!不必如此疑虑,还是得信一信我看人的眼光。”


  “行了,那便收着吧。”


  不发起个挑战或者测试吗?


  ……好算盘。


  若我正如他所说,是没什么用的“边缘人”,随随便便就能被打倒,倒也没什么。但若我真有几分实力,便能借这次挑战再次巩固人族的地位,对他不利。


  可无论我实力如何,没有人挑战,我就不会胜利。


  服不了众,扎不稳跟。


  真是好算盘。


  我并不能主动挑衅,否则就真应了他的话,“不能尽信”了。


  但是司马可以。


  “不过刚刚四哥也说得对,我们罗刹门从来不收无能之辈。”


  哎~上道。


  司马向人群中的某一处点头:“二姐,麻烦你,可以吗?”


  我顺着他目光看去,被称作“二姐”的是一个成熟的黑皮肤女子,头上张扬地戴着一顶巨大的帽子,由蓝色羽毛制成。


  她本抱胸站在人群当中,听到这句话,活动了下绑着铁爪的手指:“好啊。”


  是个人类。


  她身旁还有个人类一直似有似无看着她,似乎是刚刚开会时坚持休养生息的细高音女。她俩看起来是一伙。


  联系上开会时隐隐分成三块的人群……嚯,这内乱还跟种族扯上了联系。


  我一边想着,一边冲二姐小鞠一躬,脸上还是营业性的假笑。


  司马肯定不会随便选“测试者”的。他和我对外身份都是人,又选了个人类作为测试者。现在组织内部三分,岌岌可危,肯定没有让潜在对手“测试”自己人员的可能性。


  也就是说,司马也是“人类军”中的一员,并且能随意招新,混得其实没那么惨。  


  可我其实是妖,他把一个妖带入由人组成的势力,是何居心?


  方才坐在洞口的女罗刹也跟他关系匪浅。


  ——野心挺大。不但想要当门主,还想要人妖罗刹全部臣服于他。


        13、

  接下来要搞清楚这位黑皮大姐与司马的从属关系……司马啊司马,拉人入伙最起码也得先说明情况吧?什么都不跟我说,我还走不了,真是上了贼船啊。


  人群已经四散开来,给我和她让出了一片空间。二姐站在原地没动,冲我一抬下巴:“我不欺负小妹妹,你先。”


  我现在手上只有一把小刀,她看起来也只有铁爪一个武器。空旷的地形对我并不有利,好在营地四周有些木箱,看起来可以周旋躲避。


  恭敬不如从命。


  我向她冲刺砍劈,小刀太短有些难用,但她的铁爪也不长,近身很容易。


  还没找到合适的角度挑开铁爪,我只得左手握刀与她角力,右拳冲她肋下打击,不料被中途截住,控制住了双臂。


  我咬牙,冒着脱臼的风险借力上翻,避开落下的铁爪,落在她身后。她这下被我扯得很痛,不禁松开了我的手。


  她反身挥击,那架势像是要把我连腰斩了,我险险避过,瞬间退开几米。


  真的太难为我了,我平时打架只用妖力,这破城不知怎么搞的,妖力丝毫不剩,只能纯格斗。这不是欺负妖吗。


  她出招太凌厉,虽不把我往死里逼,但也差不多了。


  不太对劲。也许她跟司马是互相牵制的关系,司马把我带回来压制她, 她也得敲打敲打我。


  不能再想下去了,二姐的铁爪又已逼近。这次她从右前方来,我没再退,反而也向她冲去,俯身,快速挑开铁爪,来了一记肘击,铁器相接的声音撞击耳膜,她左手有动作,来不及去想,飞身远离,可这下铁爪没了阻碍,直接切到我的手,我吃痛,差点丢掉武器。


  左手受伤,暂时不要动了。我把小刀换到右手,跟她相隔五米周旋。 


  刚刚那个是假动作,她左手根本没有东西。真狡猾。


  气氛有些沉寂,我率先冲上去,挑开防御的铁爪,侧身避过拳头。刀尖从她面前划过,我本可以向她脸上压,但那太缺德,还是算了吧。


  招式再凌厉也是表演赛,表演赛没有变成boss战的必要。


        14、

  我俩已经打了十五分钟,身上都略微挂了彩,最后我故意卖了几个破绽——她肯定能看出来的那种——装作力有不济败了下去。


  她带着铁爪的右手抵在我脖子上,我半跪在地,抵着她右手的麻筋:

  “受教。”


     15、

  已经入夜,我坐在营地边缘的木箱上,包扎好伤口,咬碎了司马刚刚给我的糖——说实话,还不如再送我把武器,小刀太短了。


  改天得出去找些东西。


  刚才的测试赛程度拿捏得刚刚好,明面上已经被众人认同。我放松下来思考,现在情况已经明晰,理清之后,我的头痛又增一级。


  罗刹门最近和牛头帮打了一仗,死了门主,损失惨重。组织里本就不和的三个种族一下子分为三派,分别是:

  以“四哥”为首的罗刹族,非常暴躁,想要立刻打回去报仇;

  以“三哥”为首的妖族,水端得很平,是目前最得势的一族;

  以“二姐”或者司马为首的人族,一心发展,不是那么很想报仇。


  罗刹跟妖的关系最不好,妖跟人的关系最不好,但谁都没有轻举妄动,也许是不想,也许是不敢。

  人族内部还有点儿分裂,“二姐”似乎不是很想听命于司马,因此司马把我带回来敲打她。


  贵圈真乱。

  


        16、

  话说回来,这么帮人类算计自己的族群真的好吗……虽说妖族成分也很复杂,天天内斗,可那也是自家打自家。这种行为甚至是被老天认可的,毕竟妖天性慕强,不天天打架才是意外,远比不上“通敌”带来的后果大。


  天谴……天谴,我真是怕了天谴。


  一做错什么事情就降天雷劈下来,会不会受伤倒是次要,主要是声音太大,耳朵快聋了。


  我就靠眼睛和耳朵活着,聋了就跟失明差不多。


  其他妖倒是没这个烦恼,他们做的事、想做的事,大多数都是“正确”的,完全符合妖“慕强鄙弱、知恩报义”的标准。


  可惜我思想跟他们不一样,行为也就老是翻车,住所附近常常乌云压顶,电闪雷鸣,一到那时,我就只能躲在地下玩电脑自带小游戏。


  想活得跟人一样背恩忘义还不用遭天谴真的太难了。我打心底里嫉妒他们。  


  


——TBC



  智斗想了两夜,打戏写了一天。


  我(自信满满):肯定很多字!分成两章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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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瞳孔地震

跳无池卡文了,摸鱼混更。

至今没搞明白司马到底是盘发还是剃了个飞机头。


老福特滤镜真好用啊……

明明在纸上还挺好看的,放到屏幕上就显得很屑。哭了。可能我还是太渣了吧。